
最近想到的/想对自己和所有人说的



还想说对什么事物熟悉的感觉。如果对美好的东西太过熟悉,那些东西就会进入你身体灵魂变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么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就不会再有对这美好事物心跳的感觉。比如一首听了无数遍的歌,一本反复读过的书,书中的某一句话,或者亲密的朋友或爱人。毫无摩擦力的熟悉感。想着想着就觉得心里安静地宽广,有一丝丝的安慰。我仍然相信人和人其实是差不多的没有人是完全无法理解的,人类从本质上分享着什么无论是恐惧还是对幸福的渴求,而那些能完全理解的人和事物的存在简直让我感激涕零了。
早上开始跑步了,也开始多吃健康的食物,迎着早晨的阳光在安详的校园里轻快地走一走实在太幸福了..我想更加努力地过好每一天。时间用作无谓的担心或者顾影自怜,还不如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得更好一点,生活得更好一点。养小鱼和植物也并不完全因为寂寞,而是希望通过照顾别的生命,能让自己也更加充满勇气和爱心的活下去。(看我多么不厌其烦地传授我的宗教..:P)什么时候能做到古人的境界呢?何妨吟啸且徐行。把压力都放下吧,我们都要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寸握在手中的时光,就像歌里唱的,好时光都该被宝贝,因为有限。我亲爱的思小姐。
面对[想太多总是担心自己不够自律或者坚定以至于陷入失败的阴影]的念头的自己就像个吸毒者。我的意思不是[就算自己失败也要爬起来再战],而是[就算对自己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地觉得不如别人好也要一次次地爬起来再相信自己能成长成想成为的自己]。现在觉得多吃一些自我挣扎的苦也没什么,总是要经历苦难才能有爆发力。虽然这一切的挣扎都源于对[自我]的执著,希望自己得到爱,关注和尊敬,希望自己特别好,比别人好(谁让我是独生子女..),也许古人的一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就能让我们极度彻底地跳出所有的思考,但我并不想就这样"看破红尘",因为还有那么多的人因为这个问题苦恼。一直认为如果心智统一就没有什么事能阻止任何一个人。我希望自己能尽快戒掉这个瘾得出一些经验。也许对迷茫或经受磨难得那些人更有价值吧。总有办法的,我想像相信别人一样的深信自己。
闲下来的时候在看hanyu留下来的那本《生命的意义》。还没完全看完不过richard taylor有个比喻我觉得蛮强悍:西西弗因为犯了什么事被惩罚把一块大石头从山脚在夕阳时分推到山顶,然后石头由于重力又滚回山脚,天天如此。第一个问题是:西西弗这一辈子的意义是什么?答案大约是没什么意义。第二个问题是:我们的人生和西西弗的人生客观上有什么区别?答案是没什么区别,一辈子学了那么多知识创造了那么多贡献有屁用呢?智慧和荣誉还不是和钱一起进骨灰盒(钱还不会进骨灰盒,连钱都不如)就算人类社会升级到顶了,又有啥意义呢?我们高尚着地珍惜着的一切,还不只为了自己爽一下。全都是胡爽呦~!
下面是一点点学语言的感受:语言表达不仅仅是对另一种语言的掌握,也更有你脑中的想法的成形:到底想表达什么,用什么程度的修辞。在一种语言中积累起来的语言能力是不会随着另一种的出现而退化的。
多伦多好多人学日语呦~我旁边的黑人女孩在笔记的右上角用工整的汉字写着木耀日
Summer的课上好多怪人呦~很多人在教室里说着奇怪的话
Morrison洗手间的冲水声音好大lll 每次要按下手把的时候都恨不得马上冲出去
主题就叫疲惫吧。身和心的。像走出冷水坐在岸上围着毛巾,还是无法行动,冷得发抖。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才会出来。所以屋子还是迟迟整理不成想要的样子,再也没有刚来toronto给自己买一排盆栽的豪情。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
很喜欢Morrison。虽然屋子并没有以前的宽敞,但是有一种难得的整洁干净(现代感!)桌子大大的,衣柜也大大的,IKEA感很强^^还是能看到CN TOWER,阳光下很别致,灯闪闪的,也很有生机。
龚博来帮我搬家。在那样一个温暖的阳光明媚的早晨,我在Robarts的路口等她,听着ann sally的Emoldurada,心里也随着她一起放声歌唱。这算是最近最开心最cheer up的时刻了。G和D也来帮我搬东西,去吃饭的路上还遇到了我的助教。像是很久不见的分手恋人,有些默契,当然也有些尴尬,可是心里还是觉得这样的见面很好,希望你们都过的好。
其实还是蛮喜欢搬家的。每一次都像一次深刻的自省,看看自己是被什么物品围绕着,而使用拥有这些物品的我是个怎么样的人。最后发现大多数物件都渐渐变成了绿或黄色..不再恋蓝和恋粉的我,也算一种心态的变化吧。生活变化的很突然。一个人拥有一个小房间,拥有考试后难得的悠闲时间,可以自己决定安排。可是涵宇不在这边,心里又觉得空落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不知道还有谁能明白我的心情。吃New吃习惯了,需要自己买面包水果总是觉得生硬。走着相同的路,很难想象一个星期前的自己生活地那么理所当然。有点物事人非的感觉。我想太多了吧?
如果仔细想想的话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心里很安静,非常安静。安静地看书,安静地玩电脑,安静地无所适从。像是生活在真空里的安静,以至于打开收音机的时候差点笑出来,不理解为什么每个电台的每个主持人都能声音激昂到如此。不知道怎么应对无所事事的生活的我,不断地要求自己完成一些事。也算一种残酷的逃避手段吗?
和Mark吃饭的时候看着他微笑的眼神,心里很踏实。还好多伦多不只有我一个。谢谢大家的关心。恢复语言中,很希望能多写一些。很想念看到这些文字的你们:)